总是在一片喧嚣过后的寂静中我才能思考自己,此时我总会变得沉静,沉静的让自己也找不到呼吸的窗口。窗外的斜阳还有些刺眼,只是厚重的电脑屏幕阻隔了光线,于是留给自己的就是高科技所散发出来的强辐射,难以阻挡的。在这样的辐射下让人神情恍惚,于是思维就更不属于正常的轨迹。在畸形的思维里,迷失的自己又找到自己迷失在其中的影子,在悲喜交加的重逢里,我们无言。真的感谢一种宿命的安排,让我无需思考就可以拥有注定拥有的一切,轻松,感言。
当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文字的时候,便不想再踏出来,在一个虚无的世界里,我很疲惫但我可以轻松的疲惫,我很悲哀但可以放私的悲哀。我可以用文字哭泣,我可以看见自己流泪的眼睛,我无需小心翼翼的低诉,因为没人会听得到。于是,那种欲哭无泪的恐惧不会再出现在我无助的身影里。
当我必须离开,当我必须关闭这真正属于我,其实却不属于我的空间,我便无法压抑那份失去的茫然,在没有这精神游荡的地方,我将又一次的徘徊于灵魂漂泊的地方。太阳已经沉沉的下去了,那曾经是属于我的一丝光亮,而现在我距离它却那么的遥远。在这样的地方,我其实根本无法信任任何的许诺,于是表面的天真与无知成为掩饰的唯一。
这是昨天还在控诉的感怀可我今天已经准备着放开。我仍将沉溺于自己的文字,我仍将沉溺于自己的痛不欲生,只是不能在拥有那个白日里如黑夜般的沉静。
可是在一个下午我就更加充满了亦是亦幻的茫然。他将不会再出现在我的手里,可能这一生都将不再会。可是它在我的身体里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时不时充斥在满心的忧郁中。我会再某个下雨的电话亭旁想起那些
短短的文字让我的心里翻腾,如果说那种长度还无法让我到一个感情的制高点,那么其长篇无疑会让我泪流满面。那些积聚起来的情感,久久的在心中郁结,终于在某个情节里爆发。
无法抑制。
影子 [原]
离开 [原]
我必须离开,离开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我终于明确那个世界属于我的仅仅是梦里的幻境,除了那份伤感的情怀和无法穿透的悲哀,我无法拥有它,它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前世,或者来生。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离开他,那个悲哀的季节里的自我。曾经包括现在他还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有些人无法感知他得情怀,而我做到了,这是否意味着为我要一生为其牵挂?有时候真的无法承受生命之轻。那种轻量,是电梯里失重下落时无法体验的玄妙,但也并不是超重上升时,单纯的习以为常。 那是无所依傍的眩晕,找不到天地的方向。我已然看到出口,只是挣扎不清到底该转向那边。毕竟我的机会只有一次而已,这样的抉择也只有一次而已。
我真的想离开了,再也背负不起,那种罪责。我是无法释然的人,因为当我离开时,始终会有人为我欣喜而泪流满面,而我也清楚那时划过我脸上的不过是冰凉的慰藉。我会微笑,可是我的泪将不再有它特殊的味道。无异于刚刚所见到的情侣,冷漠而厌倦的表情,已是注定在开始的那一刻。疲惫的牵住对方的手,却只是冰冷的温度,却依旧要死死的不肯放开,于是将在一次构筑生命的悲哀。那种破裂的疼痛只属于不曾冷漠的灵魂,而大部分人已然冷漠。于时那种痛彻心扉的碎裂的感觉,也不过成为一种寞然。
当我离开,我也注定要漠然。注定不再有断裂,不再有声响。
但我清醒的知道我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曾经念念不忘的世界,虽然郭敬明告诉我“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望了”,而它毕竟是如此的幼稚,那个念念不忘的过程到底有多长,如果需要终其一生的话。那有何必给自己煎熬,虽然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出于自己的逼不得已。然而还有很多人很多事,他的出现只是一种偶然,不露痕迹的走来,不留痕迹的离去。我们不用为此表示更深一层的悲哀,因为你也是如此的进入别人的世界,又如此的离去。只有当你进入自己的世界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来的不易,去也不易。
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只看到她的名字。于是长舒一口气,我终于放手,却不是遗弃或许仅仅明天他就将成为飞舞在别人天空的小鸟,无论她怎样的扇动翅膀,也不再激起我空气的波动。我只能缓缓的呼出那口气,没有万事散尽,不留痕迹的洒脱,我知道它已渗进我的血液里,在多次地代谢,也总会有某些物质残存其中,时不时,排山倒海地,渗出漠然的瞳孔,混进行色匆促的人群。
灵魂的漂泊总是恍惚间闪过我得眼前,又转瞬即失。我抓不住,也不想抓住。
一生中能有多少人会让你时常想起呢?真的好不容易,于是缘分变得那么的不可预测。我的想法会在瞬间改变,于是我无法以一种姿态保持在某个人的面前。所以我选择逃离。
历程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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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的买来纸和笔,知道就是这种效果,而我又一次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只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旅行。我想让她近乎理想的给我留下更多破碎的记忆,如这风把头发打在脸上,生疼。每次离开都会让我泪流满面,尽管我明白这一切就如夹杂在这空气里的柳絮,时不时从开着的车窗挤到车里,有快速的飞离我的视线。不敢想象就在昨天晚上,他让我独自流浪时,我的那种恐惧。而我今天却真的独自走在路上,才突然间明白我所一直期待的竟也是我所惧怕的,开始一段心灵的旅程,突然间抓不住自己的悲哀让我全身发凉。
车里的大部分都是单身,沉默的空气可以安静我的思维。路旁无论如何变化,也就是那单调的早已熟悉的色彩,形形色色的人,恍然穿过我的视线,各种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瞬间流过。窗口的风纯得我脸变形,我却仍然可以咀嚼他的芬芳,只是吹裂了思绪。
透过窗子的阴影,突然意识到断裂,让我为之一颤。
这只是一场人为的游戏,或许我为的仅仅是这次旅行,我相信我会爱上它,但我决不能爱上它。他会带我走,而我注定为别人而停留。
司机用方言讲着什么,而他清晰的花在风里软弱的我发进入我的耳朵里。而我正在用普通话的思维无休止的思考。
我似乎永远都无法坦然的面对离开的现实。我总会想想着谁会因为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而心神不定,或许那仅仅是自己。什么都可以诉说,只是没人可以理会,人与人之间总是这样的间隔着。
满满的习惯失去,满满的习惯离开,这是我的出路。
忽然变得轻松起来,毕竟我要以轻松的姿态,来面对我曾经这样面对的。
快乐是每个人的天职,而悲哀是人的权利。
思维乱得不成形的时候,只要迷糊一下,就会有新的始端。漫漫无期的旅途就应把心灵放逐到死亡的境地,可以任它干涸。感性理性的人容易昏昏睡去。感觉和思考让他们疲惫不堪,履行是一种放松是一种放逐。
但我有一个目标,否则将内心空洞成一个深渊,让自己也掉下去。
昨天的经历让我沉思了许多,看清生命的脆弱和坚强。人真的是不堪一击,思维被跌碎的到处都是。
原本还以为一切都是这么平常,这么理所当然,而当那些游戏在人为的被安排着以某种方式进行时,我禁不住泪在胸中翻涌。当然我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因为我不想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后而冷漠的感觉。她今天是漂亮的,使我今生看到的最美的时刻,于是我相信她是平常人。和我一样或是不一样的平常人,我永远祝福她,只能祝福她,从此刻起,他已经注定成为别人的人,不属于我,也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虽然我相信这仅仅是形式,在这之前与之后的我的生活中都近乎相同,但我再次可还是禁不住满怀的空虚,落寞。散下头发吧!他掩藏住我的悲哀,我必须以笑容示人,在这个他最美的时刻。之前的烦心与忙碌,把一切都冲淡,只有在我真的置身其中的时,我突然有了那份感伤。我希望每个人都幸福。
果然,是那落寞的空气将我击倒,一如所想,门前鞭炮飞落的红缨,在风中微微的动容,大红绸子在门前飘动,于是满院刚发的嫩绿忽然暗淡。
突然,寂寞的夜晚和空当的房间,让我的泪停不住,他在那刻的无助将我想要抱住她,到底是我希望一个依靠还是我希望成为别人的依靠?
寂寞的今夜不知如何度过,现在的喧嚣还可以抑制住我的情愫,开始爱上寂寞的姿势,开始习惯为自己落泪。在这个夜晚,我回到多少个幻想今夜的从前,还是停止不前的闹钟,发出滴滴答答寂寞的声响。还是火车隆隆的经过,不留痕迹的音调,我开始无法进入这个世界,此刻于我的只是中恐惧的感觉,冷得我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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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 [原]
当我看到同龄的感伤,我便无法直面自己的那个春夏秋冬,到处弥散着悲凉的气息,凝重,让我窒息。想不出自己的怀念被搁置何方,记不起那分情节怎样的若隐若无,单薄的青春就在我的懵懵懂懂中不留痕迹的走过。
十八岁的生日里满是感动的温馨,那天清晨滑落的第一滴眼泪,我仍不明白是为那把永远为我而撑的小伞还是为我已逝的年华。当高半夜凉初透考已然结束,放下压住我青春飞扬的担子,我慌然而不知所措,失去了重心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站立。突然间,轻飘飘的思维乱作一团,理不出自己,那个夏末,只有知了在执著的叫嚷,用那一成不变的声调 。一切似乎都成惘然,于是象极了看破红尘的超尘脱俗,追逐着岁月的步伐,却只为数清青春的足迹。我却怎么也无法再回过头,看清曾经。曾经说一生一世无怨无悔,曾经说过去的已成为历史,曾经说除了奋斗我别无选择,可是当看完了樱花的三次飘落,一切也那样随她一样唯美的走到尽头……
樱花等到最后一次飘落也没有弄懂我的心事,带着一声叹息,随风纷飞,也许她仍在为我找寻那个已经过时的梦,只是我不再看到,即使是在梦里……也许在不久我会再次看到樱花纷飞那完美的梦境,但那已经是变换过的时空的再现,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把她当作一个残酷的现实,让她在我心里滴过血后留下一块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不时的隐隐做痛,渗透进生命的剧情。
故事已然结束,我没有进入自己的角色,于是只有淡然一笑,重新翻开下一个剧本。可是在那个失去梦的日子里,我已绝望的拒绝了下一场哭泣,现在我要如何去翻看这新的剧情呢?守着剧本我不敢动,无助的抬起头,可是天空依旧蔚然而安详。
在自己的囚笼里,我找不到影子的方向……找不到……找不到……
那些花儿,你现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