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门,原来不只道是《北风吹》里的台词。
好多年没见到这么大的雪。
我很欣喜,当我屋顶上厚厚的积雪,各家门前的羊肠小道,宽宽的马路上稀有的车辆在爬行,行人笨拙的挪动脚步。。。
纵使给我回济南的行程带来了众多困难。
昨晚我跑出门外看漫天礼花,
在大雪的映衬下不那么抓眼了,但却格外惊艳,
可能是因为风雪交加的天气也可能是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我。
我转头跑回家,无意间看到门口亮起的红灯笼在大雪的映衬下成为最惊心最温暖的景色。
回到学校,打扫卫生,收拾东西。然后查看信件、回复留言、处理各种琐事。
这可以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融入重新开始的生活,像是给齿轮上油之后可以加快磨合。
假期里不愿去碰触,想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像是lilian说的孤岛。
大家都还是一样,又或者暗自变化,看过小慧子的婚礼中那个幸福的流泪的新娘,就能体会。
再或者是等待出行的小凤还有学会烧菜的晓波。
当你带着透彻心扉的笑意和心无旁骛的坚定宣布重新开始的时候,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无人可以触及。
看到旁人的一句话“浪漫的人一定会再浪漫,幸福的人一定会更幸福”,那个漫长的婉转凄恻的故事我并不顾及,只是这个结局很动人。
幸福对我来说始终是自知的能力。
有一天你对谁说:你就是幸福。
这句话涉及你涉及他涉及所有温暖的定义。
但一切还是会淡去,只有感受属于回忆。
如晓波所说,这是个好时节。
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来告别。
继续。。。吗
没有人在原地等

这是2009年的最后一篇日志。
事情只有这样定性好了,才能内涵丰盈地发展。
08年末,我说:
08年,我们疯长的年代。
09年,希望我们的彷徨能够安稳下来。
阿德在08年的相册里回复一年前的我时已经到了09年尾。
这一年5竟然结婚了。
按兵兵的话说,大学四年,打死也没想到是这厮第一个结婚。
这一年阿德工作总算顺心了许多。很久没有长长地聊天,见面也是匆匆,但是“有你在朋友二字永远不会落空”的话,很窝心。
这一年19仍一个人在北京,一些波折,虽不是一起走过,却像共同经历了许多。
这一年终于有份工作让猴子呆了很久。人总需要经历一些事情,只是时间不同心态不同。人总会慢慢改变,但终逃不出自己的范式。
这一年王亚、海宁、阿伦、k同学……好多的朋友都在忙着经营自己未来的生活。


(阿德和5庆生) (王亚拍美女)


(内部珍贵资料 毋庸赘言)
这一年DD开始工作开始正视感情。我们总是熟知对方,却不能足够正视自己。所以总是需要对方的意见和声音。这么多年,不离不弃。我想你幸福。一直一直。
这一年阿同跟阿祥争吵分手再和好如初,最终走向了婚礼。我和DD站在她的两旁,像送走自己的姐妹,平平淡淡竟也近10年。

(1月2日 D6007次车上 去参加阿同婚礼的我和DD)
这一年阿嘟也幸福的婚了,好多好多人结婚。
这一年见到了小牛,我们在茉莉餐厅打牌,融洽的像一家人。虽然两人也有烦心与争吵,但郭果很幸福,这就好。
这一年见到了霞,广西到济南,如此远距离的相见实在不易,说来已是分别3年。我依旧喜欢她坚韧、温婉、不卑不亢的气息和她追求内心生活的淡定。
这一年阿君在昆明安定,过着上班偷菜的悠闲生活。只是和小席不能常常见面。
这一年婧婧结束了课业,到温哥华去体验白领生活。明年等她回来,我们说好去狂欢。
这一年我和小波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见阿丹,那个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城市,和我们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感情。

(7月1日 杭州 和阿丹小波一起吃杭帮菜)
这一年小波和我一起去过很多地方,经历很多事。

(5月19日 莱芜 和晓波摘樱桃上新闻联播^^)
这一年小凤决定出国、而她和钱龙终于将要拥有自己的房子。
这一年小慧子决定结婚,遗憾不能去参加婚礼了,我们坚信她和宋臻一定会非常非常幸福。
这一年小叶依旧热爱购物,思维犀利,只是有些事还是举棋不定。很为难的事,大家都会遇上几件。

(4月18日 百脉泉 大家一起去春游)
这一年贼贼去成都工作了,小林读研了,贾胖去了new西兰,cy订婚了,谭宝宝去上海工作了。
这一年丽生了个胖胖的儿子。
这一年我的小侄子学会了走路还学会了喊我姑姑。
这一年爸爸妈妈姐姐哥哥奶奶。。。都很健康。

(5月30日 云台山红石峡 和家人出游)
这一年去了一些地方,经历了一些事。
莱芜、杭州、泰安、云台山、北京以及半途而废的青岛之行。
这一年我开始画画。
这一年我走上讲台。
这一年我高半夜凉初透考5年以后去阅别人的试卷。
这一年我第一次发表学术论文。
这一年远方的朋友为我安排一场生日聚会。
这一年开始学着控制情绪,知道很多事情要自己扛。
这一年尝试做许多不曾有过的尝试。
……

这一年生活的不顺利、朋友关心的温暖、同学相聚的快乐、家人团聚的温馨、受委屈的不堪、偶尔的灰心、、、所有的为难、不快、欢欣、振奋或者平淡都将过去。
这一年,大家各自在奋斗。
而我终于也要开始为一个幸福的未来打算。
09年是什么 该是遗忘和前行吧。
或许安稳有了,只是一个瞬间我们就要开始为了安稳而急迫地争取。
2010年该是汲汲的一年。在付出和收获、变动与安稳中摇晃不定的一年。
我喜欢blogcn告用户信中的那几个字:我们内心有铁。
我们内心有铁,在摇晃不定的2010。

阿同的婚礼
如愿以偿,跟DD一起参加了阿同的婚礼,并在婚礼前一晚再次同床共枕。
因为各种原因我跟DD都失眠了。
半夜我睁开眼,新娘睡在旁边,因为化妆和盘头的缘故不能睡得自在,可仍是一副憨憨幸福的样子。
我给她掖掖被角,有点温暖有点心酸。
阿同是我们三人中年纪最小的。
我们在一起见证了她感情懵懂、失落到成熟的所有过程。
直到上个暑假见她,所有的话题里满是她甜蜜的小幸福,铺天盖地以至于我连男孩的姓名都没记住。
我很开心,她终于找到他了。
接下来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下来的婚讯。
婚礼前一个月我打电话给她,提醒她去配隐形、做指甲、保养皮肤……仿佛将要做新娘的不是她。
婚礼前一天见到她时,还是看到她脸上的痘痘,很无奈。
不过并不影响新娘从心底里散发的美丽。
我们抢先看了刚拿到的婚纱照,新郎很帅气,而我们的阿同突然也有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不过,接下来的事,证明这只是个幻觉。
如我们所想阿同还是那个傻乐呵的新娘,甚至对婚礼的过程一无所知。
我和DD剪了双喜字,放在床边的台灯上。
我们围坐在炉子旁边取暖,聊天,讲笑话。
我们集思广益解决了婚纱的问题。
我们一起完成了漂亮的新娘妆。
我们看着她走上红毯拜完天地喝了同新郎一起端起的喜酒。
我们帮阿同脱下婚纱换上红色的套裙。
我们的阿同确实满是一副担当生活的样子了。
婚礼结束,最后是热闹的游戏,所有人都玩得开心,我在一旁观战,突然觉得这整个都像是一场游戏。
只是我们都当真了。
我跟DD坐上回济的火车,天飘起了雪,像是个很好的结语。
我俩猜想接下来谁还能做谁的伴娘,可我们谁都没有预见性。
我们这两天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像要把自己掏空一样地说给对方听。
而我心中始终有个念头,希望我们都能幸福,不论生活有多艰难。

我的2009
今天,09年最后一天,像每天一样。
我去洗澡,了结一段尘世繁杂,仪式性的。
餐厅里又在搞热闹的庆祝活动。
跟小波说:以前看见热闹总想跳进去,但现在一点都不想了。
我只想踏踏实实的经营自己喜乐哀愁的小情绪。
许多变得与此无关了。
苏珊·桑塔格说:我变了,可又还是老样子。
说好从不爽约
圣诞节已过。
多年一直期待的圣诞节,终于变成拥挤繁杂的人群和醒目又刺眼的商业活动。
企图从中剥离出一点点寻了已久的东西,却全然不见。
挤下喧闹不堪的公车,走在没有灯火的路上,吃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反倒觉得安心许多。
整个人乱套了,像是平安夜里的城市到处需要交佳节又重阳警也理不出顺序。
行人在乱闯红绿灯,车辆在不停响喇叭,道路到处阻塞,谁也前进不了。。。
好吧,我夸张了,事实上没有这么严重。
我只是有些慌乱,在岁末年底的这个时候。
总爱说什么都变得太快,说着说着就真的什么都跟不上了。
突然没有期待的感觉原来比期待落空来得还要落寞些。
这个时候我不喜欢霓虹了不喜欢欢腾了不喜欢煞有介事的一切,想找一条漆黑也没有烦扰的夜路,能一直走下去。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谁也留不住。
我们慢慢寻找。
说好从不爽约,相顾却是无言,又怎样。。。
是什么横亘在中间
一旦进入了迷宫,便只有两个口,走向出口或者是回去的路。
谁也不会永远困在中间,是运气是智慧或者努力都好,总不能在死胡同里绝望个没完。
可到底是什么横亘在中间,遮挡了视线,阻挡了脚步和尝试的勇气。
有些东西在离我越来越远的路上,
它们既已决定远去,
我的决定只是选择让他们决然消失还是渐行渐远。
看,这是我与它们最后的关联了。
我对他它们已经不重要,所以我留不住什么了。
我很努力,但很无力。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昨天去上课的时候,碰到一群女生狂奔在迟到的路上,笨重的穿着和着钝重的脚步让我身前的空气一阵子扰动。
我却可以气定神闲地走进文史楼爬上三楼踱进教室选个靠后的位子坐下,继续画没完成的图。
袁说像是一脸麻子,我隔远了看确实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于是放下笔安静地听老师天马行空地讲伦理学与元伦理学,然后拿我的图记下下周的考试题。
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上课而奔跑,很久没有背起双肩包,很久没有在校园里喊闹,很久没有在课上叽叽喳喳地说话,
很久没有想起以前了。
就算发生很多事情,可回头看的时候心里几乎没有一点起伏,
很久没有尝到这种沉静,一直沉下去沉下去像到了千年古井的井底,尘嚣变迁亦不惊扰。
你对我说过的话,反过来我就需要对你说。
事情一样,过程一样,结局却可能不同。
我对你说了很多,可我也没什么把握。
我知道你也开始犹疑了,因为有些是我们一起信誓旦旦的。
别相信我,没什么是可信的。
餐厅里摆上了圣诞树,亮起了彩灯,唱起了欢乐颂和jingle bell,就连收盘子的小哥都戴起了圣诞帽。
就算这样还是觉得这气氛像个空壳子,而每个人都还和往常一样。
又是岁末,从未如此感喟: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阿同说要结婚了。
小慧子说要结婚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DD说时间太瘦,指缝太宽。
我知道她在努力试着重新开始了。
我沉默,因为心酸了。
我们怎么样也回不到从前了。
偶尔我想要是没有以前就好了。
独白
想看梁文道,无意瞥到了简桢;
去找69,却看见了佐贺的超级阿嬷;
随意乱翻时又遇到了机器新娘。
你几乎要忍不住大喊,嘿,太巧了吧。
可看着这一串熟悉的名字,突然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巧合。
当然你也可以兴高采烈一番,然后去买张彩票,验证一下今天的好运气。
如果你还想进一步思考一下,那将看到另一个事实。
其实,无所谓真莫道不消魂相,也没有真假对错。
只是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风景就不一样。
天气晴,微寒
你有没有认真地,我是说认真地考虑结婚或者生子?
最近这些事情发生在身边的太多,才发现很多时候开玩笑一样把这些事搬弄了很多遍很多种花样,真正发生却总以出乎预料的方式。
那个很准的星座上说,这个周有结婚的想法。好吧,如果真的有,那应该是在我听到某某订婚某某结婚某某怀孕某某生子的消息之后,有的本能的反应。
我们总安于现状,需要花费太长的时间太多的精力来准备一件小小的改变。作家喜欢想象出关于世界末日的话题,以提醒那些犹豫不定的人心,是时候做出决定了。事实上,这个恐怖的恫吓并未波及到生命中最稳固的惰性,而只震动了放映室里你周围的空气,出了那间黑屋子天下太平。
事实上,决定多数是难以作出的。按照蝴蝶效应的理论,这个影响的范围恐怕会很大。不得已,如果你善于考虑周全,那只能导致决定难产。你的爱人担心你而犹豫不决,你因为爱人的犹疑更加难以抉择。如果没有突破,这个循环会无限制的转下去吗?这件事的症结竟然是你们都在为对方考虑,还是你们已经合二为一难解难分。
无论曾经我行我素、肆无忌惮或者决心做自己,某天两根鞋带系在一起后,谁还能走得那么洒脱。
这不是什么流行的杯具,只是一个要面对的简单的事实。
生活从来没有定论。话说到这,我也只能承认这是个悖论。
想起DD曾经的签名,每次想起来都很窝心:原来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可以不算的。。。
所以很多话懒得说,很多事懒得做了。没有看破红尘那么高的境界,只是偶尔小灰心、不安全、微自暴自弃。
剩下的生活还是生活,什么别的都不是。